短歌草

让文字说话,不多言其他

【维恰生贺】cp后援团团长炼成日记

一个爱上维克托的姑娘被夫夫二人光环闪到转型成为后援团团长的故事=v=
――内容提要(防雷)

维克托回到了俄罗斯,这片寒冷广袤的土地,纠缠了他年少的梦想和爱的无望。这一天晴雪仍冷得透了骨头,我将他的回归误作服软的讯号,哭得让眼泪冲掉了假睫毛,却忘却了在他坏记性的头脑里,从来没有我这个路人的一席之地。

我匆匆赶去他所在的地方,带着苍茫的渴望想要见他一面,恰巧,看到他目若晨星挑起一个笑的模样,眉目和年华都闪闪发亮。

不是对我,我看向来人,胜生勇利。

对于这个陌生的异乡青年,我至今仍旧抱有一点淡淡敌意,大抵是因维克托为了他而做出的将自己自冰场放逐的决定。现在这个我在梦中无数次切齿臆想的对象在不远处站定,笑容茸茸的暖,像某种和善可亲的小动物,巧克力的甜和柚子的酸朦胧在一起。

他们的笑容,带着相仿的味道。

那一刻,我自以为错觉:竟从这两人相距间庞大的磁场中,察觉到了爱情的模样。

胜生勇利留在了俄罗斯,同僚报给我这个消息时,我一时没能从堆了满桌的新闻稿子中回过神来,收拾干净脸上新闻从业者的疲态和公式化假笑,我顶了个公事公办的名头,一路直奔维克托的训练基地,没能看到己身的狼狈和仓皇。

我却也不知自己在仓皇什么,在计程车上暗自笑自己脸上底妆下的狼狈模样,玻璃片反射的冷光让我想起某一年维克托的自由滑,他眼底的锋芒,足够切开一切艰难险阻、将深爱着他的人带到另一个彼方。

哪成想,那样的让我惊叹此生不必再有的眼光,今日匆匆又见,却是在胜生勇利的眼底。青年撩起头发摘去眼镜全然是另一种模样,眼底有十二万分凝注的坚定的光,隐约存着剑刃的锋芒,同维克托一样。

他凝视着维克托,那人正与雅科夫谈笑,似是察觉到了他投注的目光,于是掐断了话题,任由半截话语在空气中悠悠荡着,就那么抬起头,直望过去,空气不成距离,他们似乎总是在一起,两人会心一笑。

我错觉圣彼得堡的春天继漫长的死亡后瞬时开放,漫天遍地的柔软羽毛般充盈心房。

雅科夫教练冷哼一声,张口似乎想骂,眼角余光却逮住了一个呆呆站在那里的我,于是令言语慌不择路地拐入沉默的小巷,记者的身份闪着镁光灯,温度灼人的亮。

沉默发酵开来的一片寂静中,我走向维克托,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一刻,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我。

我喜欢了你十二年。

当我将这句话自舌尖攒出时,恍惚过了几个世纪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自带着颤音,却毫无悔意。可当我注视到他的眼底,那里面汹涌的色泽为难又疏离,我晓得,这场爱情博弈,我注定输掉全局。

抱歉。

我的脑海里闪回了那些眼神的纠缠,错觉有甜腻的浮沫泛起,交叠的手指,闪耀的对戒。

是胜生勇利?

我问道,声音无比镇定。

是。

维克托坦然地笑。

俄罗斯反同。

我感到内心膨胀发酵,鼓足勇气才在他纯粹美好如孩童的笑容下,说出这样陈灰色的大人的句子。手中捏着沉甸甸的世人的砝码,舆论的天平一直斜向我方。

只是维克托神情平淡极了,如同滤过一遍的纯水,激动得指尖发麻的那个人,反而是我自己。仿佛胜利女神的枪尖,戳在了棉花上。

我干巴巴重复了一遍:俄罗斯反同。

他依旧淡淡地看着我,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维克托,爱情将是你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你会被自己的祖国拉下神坛。你会收获怒骂、指摘、争吵和尖叫。

然而当我看着他坦然纯净的神情,陡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的,他爱了,他有罪了,可是他被神赦免了,被赦免为一个懂得“life”“love”的维克托,他真真正正的、脱离冰面也能活下来了。

这一场爱情博弈,我真真正正是输的血本无归。

我眼睛发涩,泪水打湿了睫毛,我看到他一瞬间慌张无奈起来的神色,让我心酸地想要弯起嘴角——呐,维克托,为了这样的我。

“我很抱歉。”我感到狼狈和肮脏化作哽咽,泪水抹去那刻,往事被一并擦掉,我匆匆说,“俄罗斯新闻这部分,我会关照的,作为补偿。”

那一天,我留在了他们的训练基地,看维克托与胜生勇利百般纠缠,明眼人都能察觉到的结在一起的笑,练习结束,维克托倒在冰面上,不肯起来,雅科夫教练在场外呵斥像什么样子,一边甩给我两个眼色。

我没有接收到,我的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胜生勇利身上。青年鸦黑的眼睫同点漆瞳孔一起纠缠出一个暧昧不清的温柔眼光,他在太息中盛开一个微笑,欠身去拉那人,声音在纵容中带着娓娓的暖甜:起来了,维克托,这么躺在冰面上会感冒的。

顺手,揉了两把那颗银色的脑袋。

抽离之前,维克托抓住了勇利的手,如同抓住一颗彗星。光年漫长,这星辰拖着长长的火焰光尾历经尘岁才落在他的掌心,安稳而温暖。

两人指上的对戒比教堂的烛光还要温柔、虔诚、明亮。

离开时,见维克托赖在更衣室里久久不出,勇利便换了便服出来送我,走到路边,我出言辞别,他素白的脸孔上有一个内敛的温和的笑,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眼光静静地凝视着我:抱歉,说这话也许有点唐突,但我觉得我必须要说——维克托,我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我感到指尖再度发麻,原来,这一贯以为的被庇护在羽翼下的小动物,已然长出了属于自己的骄傲的翎羽和翅膀,他向世界展露光辉耀眼的自由滑的那一刻,便宣誓着他因为爱情而得到的真正的成长。

我感到嗓子发紧:哪怕整个世界都敌对你们?

勇利笑了,带着点骄傲和纵容的模样,温暖和柔软交织在一起,圣彼得堡明亮稀薄的阳光中,尘埃在青年的坚定的瞳孔里分崩离析。

他吻了吻指上的戒指:他就是我的世界。

我想起一则被压下的新闻报料,那是勇利在日本的房间,四壁上贴的满满的,都是维克托的海报,各个时间的他,定格在勇利每一个柔软的凝视的目光里。

十五岁的维克托,在冰场上华美而炙热的燃烧,唇边洇开一个柔软的笑,无可逼视的完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入我的心怀、绊住了我的青春,疯狂在那时开始,然而,原来,这个名为胜生勇利的青年,比我更早更深地、无可救赎亦无需救赎地、溺入了这片名为维克托的海洋。

圣诞节那日,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提醒:维克托生日啦。

心中有柔软渐渐漫开,没有渐生的阴霾和疼痛,世事总是这样,柳暗花明完了总要拐出个又一村来,我调出微信,群里的姑娘们叽叽喳喳叫着让我去拍勇利和维克托的贺生照片。

我却哪里找的来。一声苦笑,来不及告饶,便被冠上了“最强记者”的大帽子,不得不去,否则这半世英明就要毁在旦夕,伏特加喝多了吹嘘唠嗑确实不是一个女孩该干的事情,我一边检讨,一边裹着大衣离开办公楼,走入了凛凛寒风中。

大概这就叫天公作美。三个拐角外,我看到了两人。

岁月寒风凛然,两人挨在一处,角落静无旁人,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手中贴在一起的奶茶纸杯,亲昵的纵容的笑,发亮的眼睛。

维克托伸手捂住了勇利冻红的耳朵,勇利揉乱了维克托的头发,按上了一顶蠢兮兮的麋鹿帽子。

一切都暖的如同橱窗边的梦境,仿佛有天使般的金发女孩,在透明的支离破碎的寒夜,拾起一根火柴,拢住了他们的爱情。

却拢不住,眼角眉梢那湿嗒嗒的沉溺。

我几欲陷死进去,却见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怀抱应是温暖厚实。我急忙转过头去,礼节性地避过两人纠缠的一个亲吻。

生日快乐,维克托。

我将码好的字和拍到的麋鹿帽子照片发到了微信群里。
群名是:维勇勇维后援团。

嗯?你问团长。就是我了。

我抬起头,雪花轻柔地飘落,即将又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年,旧的勇利和维克托,依然在一起,这已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情。

那么恰巧,“哈利路亚”的圣歌擦过了耳畔。

俄罗斯并不庆祝圣诞,可总有人会违反习惯和规矩。

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一份微小却因此而完美的爱情。

后记:
写到凌晨了,圣诞节啦,维洽生日快乐哦!
月色真美,一万个爱你!真的好喜欢你,要怎样才能剖白心迹,将来一定要好好的哦,和勇利一起。
(得空时一定要再码一篇论坛体!Fight!\(≧▽≦)/ )